前不久,一只小猴子乘我不注意闯进家里,抢了两盒牛奶,咬碎了其中一盒,撒了一地,开心的喝。
它当然被我吓走了。
但也让我开始思考一些很有意思的问题。
过去几年,我对猴子一点都不陌生,每天都能看到它们成群结队:
它们看得到,闻得到路过行人手里是否拿着食物;
它们会判断行人的实力,一般专挑“妇女老幼”出手:抢;
它们会组团行动:有年长一点的猴子发号施令,前后夹击;
但是,对我这样的,路过时,眼神再凶一点,它们都会躲闪,即使我手里拎着打包的“鸳鸯”招摇过市;
它们会经常闯入周围的居民家中“偷”东西,如我遇到的一样;
最近,有一些落单的年轻猴子会一反常态的来“抢”我手里的饮料,但是几下也就吓退了,它们抑制并不坚定,组织也并不严密,让我觉得它们的长辈没有教好它们;
根据电视里的专题节目,这些猴子闯入周围居民家中时,还会“偷”反光镜:它们可能开始沉迷于在镜子里欣赏自己;


当我试图把这些过去的观察和如今有意识的观察串联起来,并进行“思考”的时候,居然忍不住提出一些问题:
与人类共存的这些年里,显然,猴子在“智商”上的提升也是明显的,尽管跟人或许不能比较;
智能是否来自于社会?无论是猴的社会,还是人的社会;
如果再给足够的时间,猴子是否也能进化到甚至接近人类智能的水平?
也正是因为这些问题,我对于Lecun之前的结论可以有相对明确的一半同意和一半反对了:
同意的部分是,先让AI具备“猫”的智能水平,再谈“超级人工智能”的问题吧,是的,毕竟哺乳动物的“智能”对我们来说更具象一点;
反对的部分是,如果上面的几个问题导向一个答案:社会是智能进化的非常重要的推动力。那么,是不是,把AI社会化(比如Moltbook这样的),是有可能有“智能”出现的?毕竟,生物体的社会进化需要几千几万年,甚至更长,数字生命的进化,只要算力够,时间不成为任何约束。
但前提是,AI不仅需要记忆,更需要能够修改自己的预设。
这个前提,显然还不具备,什么时候具备?也许正在路上,也许就还需要很多的沉淀,可能,谁都还没有明确的答案吧。
以上讨论的,都不是新问题,可能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就讨论的很具体了。
也许,历史对我们意味着很多,也许,历史只是我们的负担 and 干扰因素,谁知道呢?